讲述了春天的故事,歌颂了生命的春天:杨越甲子画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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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越甲子画集】面世

  艺术简介

  杨越,1957年出生于北京。

  曾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国画系助教研修班,系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曾任职于中国艺术研究院,主要从事中国水墨画研究和现当代书画鉴定工作;曾出任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品鉴定研究室主任,该部门是国内首家专业性、权威性艺术品鉴定研究机构。作者擅画花鸟画,尤以水墨小鸭见长。所绘作品《春江水暖》被中南海收藏,《春晓》被加拿大多伦多大人物画廊收藏,创作的《黒猫》、《野风》、《荷花与女人》、《无题》等作品,曾在美术界引起很大反响,作品被多家机构收藏,作品《迎春》2008年被奥运会收藏,期间发表专业文章及论文多篇,其中,论文《关于建立艺术品鉴定科学体系的思考》,应属鉴定收藏界首题。主编完成大型工具书《中国现当代书画名家印款》。已出版《距离产生美是错误的》一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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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晨曲》68×132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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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春》180×97cm

前 言

  一晃,一个甲子,无情地让我走过了人生的第一个轮回;艺术的眷顾,也伴随我走过了不离不弃的四十个年头。无论回顾人生还是创作,那曾经翻越过的大大小小的山丘,有痛苦、更有迷狂,有困惑、更有兴奋,有无奈、更有冲动!这一切在成长过程中遭遇的不知所措,终因历炼的经纬线,交织了一个可以站在更高山头观景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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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塘乐章》99×204c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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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湿地》68×136cm

  几乎是在不经意间,多年的美术研究,四季不辍的写生绘画,如影随形地伴着我度过了四十年,我却像是一个一直在激情和懊恼中的艺术孕期的待产妇,总在努力更好的期望中煎熬。我知道,艺术是人类中一个神秘的世界,就是一代又一代的接力都无法穷尽的玄妙境界。跻身其中的画者,有人射中了别人没有射中的靶子,有人射中的是别人看不见的靶子,但必须要努力放射出自己的光芒,今天展示的作品,就是自己选择的生活方式和对真善美的梦想。

  我感激一生有美术绘画为伴儿,感谢一路走来帮助我的良师益友和大家的抬爱。谢谢大家,谢谢朋友们。

  杨越

  2017年12月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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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

视觉中的安魂

  再次看到杨先生这幅《春江水暖鸭先知》,忽然想起了先生曾经说过的一句话:“一直以来,我都把艺术的最佳境界当做可遇不可求的事情”。朋友们笑他说:“那就耐心等待可遇的,不要劳神费力了”。

  四十年过去了,这个不离不弃的描绘对象,一直吮吸着画家的心血成长起来。当创作遭遇到无我的状态时,画家曾因品尝到灵魂邂逅的快感而欣慰,从偶尔到经常,鞭策着创作热情愈燃愈旺。画家经年不缀的苦恋,在一次又一次的期待中升级。于是,我们在今天十分浮躁的艺术氛围中,才有幸读到这样静谧的作品!仅这幅作品,画家在通透的画面上叙述的语境,无疑会让观众为之凛然。苏东坡的千古绝唱的秘境,被画家从自己的身体里幻化出来,诠释得润物细无声。我油然想到,画家创作中的忘我行为,正是一种直如本性,魂兮归来的呼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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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暖花开》60×60cm

鲜活灵动的生命赞歌

——关于杨越和他的“鸭世界”

文/李希凡

  杨越最近送了我一本他刚刚由济南聚雅斋出版的新画集《鸭戏图》。他又告诉我,他的一幅画已经被国际奥委会美术大展选上,捐赠给奥委会了。这使我想起了第一次看他的画展,那已是二十二年前的事。我刚刚调到中国艺术研究院,院址还“借居”在恭王府。有一天,院办公室通知我说,葆光室正在举办画展,老院长们都已看过,画家也想请新院长们去看看,还说是研究院一位青年画家的画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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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荫鸭戏图》68×68cm

  我记得1990年,北京举办亚运会,杨越曾向亚运会捐赠了一幅《百鸭图》,捐赠仪式就在中国艺术研究院举行,当时北京市在任的韩伯平副市长来接受捐赠,我也代表艺研院参加了捐赠仪式。这幅大画的百鸭,虽然很难画得形态各异,但他们的欢快身姿,也还是唤起人们对早春来临的联想。

  近十几年来,我虽然也间接或看到杨越的墨鸭,却难得像看《鸭戏图》这样如此集中地看到他一个时期的代表作了。三十幅“鸭戏图”状物寄意,写景抒情,不同的构图,不同的景色,或低垂的嫩柳,或布满嫩黄的迎春,或大叶芭蕉的覆盖,或桃花灿烂,或浓绿中玉立的荷花,这已不完全是初春的绽放,而也有着葱茏的夏意了。在这万紫千红之中,更显生命力的,仍是欢腾的鸭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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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塘清趣》

  无论春的来临,夏的绚丽,这良辰美景,在杨越的笔下,都不是随意点染,构图画面可以看出独处的孤鸭,或三五成行,或鼓翅结对,它们都以不同的身姿,显示着它们张大的眼睛,惊奇地审视着周围的景色,即使浮出水中,寻食嬉戏,或凝视,或鼓翅,或奔走,或呼叫,都表现出画家对生活的热爱、对生命的热爱的“阳光之态”,而在这墨鸭无眼的眼中,我们也察觉出,那里蕴含着杨越的调皮的无忧无虑的深情的意蕴。

  意蕴的墨鸭,虽是团团茸茸,却神态毕肖,生动活泼,显示出画家对于他描绘的对象有独特悟性的把握。艺术品永恒的魅力,总是源于艺术家对生活的独到开掘,个性化的创造。杨越则是通过墨鸭讲述了春天的故事,歌颂了生命的春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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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夏秋冬》82×90cm

侯宝林大师题字

  我有两幅侯老题字的画。先说第一幅。一次我去看侯老,谈到画,侯老说喜欢我画的水墨小鸭子,很生动,活泼,可爱。我对侯老说,我给您画一幅,您给我题幅字,您看怎样?侯老开玩笑地对我说,。我不是你们这界的,我哪敢往您那画上题字呀”。日后我将画送上,侯老说:“你别急,我得好好想想提什么”。

  一个星期后,我去侯老家,侯老已将画题好。我展开欣赏,画右上方“黄金时代”四个大字跃然纸上,我聚精会神地仔细欣赏着,侯老问我,怎么不说话,我说,字题得好,题得位置也好,但就是不知道怎样讲。

  侯老说:“这四个字我琢磨了三天。我是这样想的,你画的小鸭子这时候是最可爱的,满身金黄;而你这岁数也正是好时候,所以就题黄金时代。你觉得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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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金时代》侯宝林题词 68×136cm

  我学着电影台词对侯老说:“高!实在是高!”

  侯老开心的笑了。我对侯老说:“我早就想到了,您给我题的词,一定会有好词的!”

  晚上聊天时,我又问侯老:“难道大白鸭子不可爱吗?”

  侯老说:“大白鸭子好看,但好看不了多长时间就该寿终正寝了,进烤鸭店了。”聊天中,侯老说:“你说,中国画如果不题字,正着看反着看都行,但一题上字,就只能看一面了。”

  侯老又说:“我有个想法,咱俩做个游戏,你再画一张拿来,我反面题,你看怎么样?”

  我说:“反题不行,裱工没法裱。”

  侯老笑了:“能看不能裱,这也算给裱工界出个难题吧!”

  于是乎,我就有了两幅侯大师题字的画,一张正题,一张反题,一张裱了,一张至今未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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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鳞庐题“悟墨斋”

胡洁青老人家对我的抬爱

  1986年初冬,由戏曲理论家贾德臣先生引荐我去拜访大作家老舍先生夫人画家胡洁青老人,胡洁青先生受教于齐白石,也是齐白石先生的弟子并负责齐白石子女的文化补习。

  我怀着即崇敬又忐忑不安的心情前往,因为这是大作家老舍先生的家,人家会看得上我这样一个一名不名的毛头小伙儿吗?“那年我29岁”。来到老舍先生家,见到胡洁青老人,她是那样地慈祥,一点儿架子也没有,微笑地对我问寒问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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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贾老师对胡洁青老人说,我给您领来了一个小画家叫杨越,我只听胡洁青老人说;什么小画家,以后都是大画家。我当时听后好感动呀,她老人家真是鼓励青年人呀。

  老人家这一席话一下子打消了我忐忑不安的心情和状态,便和老人家聊了起来,看了我的画,她鼓励有嘉,并提出下次来让我带一幅别提款的画,她老人家给我题。

  回到家中,激动的我三天三夜没睡好觉,我真是幸运呀,我的画由老舍夫人大画家胡洁青题拔,真是老人家对我的抬爱。于是我就有了一幅大画家胡洁青老师给我题字的画。

  【此画我千金不卖,以后我将捐赠有关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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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春江水暖鸭先知》

中国第一大鉴定家还没出生呢

  辛巳年春节,我去鉴定家徐邦达家里拜年。时至中午了,徐老说要去王府饭店吃西餐,徐夫人藤芳老师让我陪他去吃,我便开车和徐老去了王府饭店西餐厅。【徐老喜欢吃西餐,与他家境优裕有关】我和徐老边吃边聊,徐老年龄大了,牙也不好使了,吃东西特别慢,一块牛肉用刀割,割了几分钟才吃上一小块,徐老幽默地对我说;这都是老牛啊,不是小牛……。我吃得快,闲暇时我便问旁边的服务员,认不认识这位老人,服务员说认识,他老来这里,听说他是中国第一大鉴定家,在电视里还看见过他呢。徐老耳背,看我和服务员有说有笑,便问我与服务员说什么呢、我便和徐老说,这服务员认识您,说您是中国第一大鉴定家。徐老听后笑了,对我说;中国第一大鉴定家还没出生呢。他并语重心长地对我讲;字画鉴定很难,有很多问题解释不清楚,人永远是活到老,学到老。我对徐老说;您谦虚了,徐老说;我不是谦虚,是心虚。现在的鉴定,有些问题出的莫名其妙……。关于纸本,绢本的问题,我请教徐邦达先生,徐老说,我看东西,先看内容对不对,再看纸本,绢本的问题。是宋代绢,不见得是宋代画,是宋代画,再看是不是宋代绢,在这方面要辩证地看问题。我与徐老边吃边聊中,一看表,已是下午4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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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著名鉴定家徐邦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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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追忆大画家许麟庐

  80年代中,我参加一个世界青年节的活动,在那里我有幸认识了中国大写意画家许麟庐先生。当时是进行一场笔会,来了很多画家,只见许老在指挥着众多画家画一张大画,群贤绘毕,该青年画家登场了,我也挥毫作画。许老休息片刻,起身来看青年人画画,许麟庐先生来到我这里观看,我一时紧张起来,便请许老给我指点。许老看了看对我说;你好好画,你以后准能画出来,并且对我说;你以后可以到我家来,一会儿你找我,我给你地址。许老这一席画话,让我受宠若惊。一个大名鼎鼎的画家又是齐白石先生的亲传弟子,这么看的上一个年轻人,我心中充满了感激之情……。时隔三日,我准备了我的一些作品,前去拜访许麟庐先生。一进屋,我就被满墙的名人字画和摆放的精美石头吸引震撼了。许老一生酷爱石头。记得我当时惊颤地连客气话都不会说了,许老看了我带去的画,鼓励我多画,并对我说,人干什么要有信心,没信心,百事无成……。

  临走还送了我一盒泉州印泥并交给我使用印泥的方法,这是我受教于许麟庐先生的第一堂课。以后在我与许老学画的过程中,许老是真性情,做人,做事,敢爱,敢恨,敢做,敢当。他酷爱中国传统文化,喜欢诗词,喜欢京剧,甚爱绘画并勤于笔耕,爱喝酒,善交谈,性格豪爽,脾气耿直。听师母讲,原家里是做面粉生意的,许老不喜欢做,就把家产给变卖了,开了和平画店,店的匾额是齐白石所写的,当时,全国各地的名家都到画店里来,许老就是喜欢书画,愿意和画家交朋友,许老心胸豁达,在画家人群中,许老从不讲别人坏话,这是我在美术界听到的对许老人品的高度评价。在以后和许老交往的日子里他教导我说,与人交往,一定要以诚相待。他经常画兰花,最爱题的诗句是;素心兰与赤心兰,总把芳心与客看,岂是春风能酿得,曾经霜雪十分寒。他爱狂草,喜欢怀素自叙诗;志在新奇无定则,骨瘦淋漓半无墨,醉来信手两三行,醒后却说说不得。在论说,画如其人,观许麟庐先生的画作,充满激情,不扭捏,不做作,气势昂扬,大写意精神辉煌。这可能就是大画家许麟庐先生的真实写照吧。

合影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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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越甲子画展

后 记

文/刘建伟

  后记,本来是图书的拾遗补漏。但是笔者却不由得想重复,或强调一个事情,这就是笔者始终挥之不去的一段往事。

  业内人士都会记得,在画家艺术创作生涯中,他曾经做了一件让全国同行刮目的事情。1993年,他主持创办了国内具有专业性,权威性的中国艺术研究院艺术品鉴定研究室,他聘请全国的资深专家学者40余人,开展鉴定研究工作。一年后,首度在中国艺术研究院举办了专家鉴定作品展,此展将以前的个人权威鉴定转变为集体权威鉴定,并出版了内部刊物《鉴定作品选》。

  当时,我曾为他牺牲了绘画时间惋惜过,黄胄先生也对他说过:“这行政工作可能把你的画家梦断送了。”他却诚恳地告我说:“王朝闻,李希凡,冯其庸等院长对鉴定室很重视,指示要将鉴定室办成一个专业学科,建一套鉴定体系。”他还说:“跟着大鉴定家能学到很多别人不能企及的知识,虽然说挤压了自己画画时间,但是得到了一种万能充电的机会。”接下来,他又用了2年多的时间,主编了大型工具书《中国现当代书画名家印款》,启功先生为此称赞他:“功德无量。”

责任编辑:李娇 lij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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