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画家陈明春艺术世界中的文化视野

  艺术简介

  陈明春,1964年3月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榕江县,侗族,先后两次在四川美术学院进修,长期致力于民族意象色彩研究、油画民族化和现代化探索以及苗侗主题绘画创作。

  他生于民族地区,长于民族地区,对苗侗民族民间艺术和文化有着强烈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所以他的绘画作品中洋溢着浓郁的民族文化特征。他的油画作品从民族风情到意象油画彩和形式构建中均展现出鲜明的西南民族文化风采,充满了对生活的和区域文化的热爱和赞美,作品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现为贵州省凯里学院美术与设计学院教授、副院长(主持工作)、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黔东南州美术家协会主席、贵州省优秀美术家、民进中央开明画院画家。

  他在2004年举办“八人”美术作品展;2006年作品《山村小学》参加“第三届中国西部大地情中国油画作品展”,《榕江集市》参加“第一届全国风景·风情小幅油画展”;2007年被评为“贵州省优秀美术家”;2010年作品《金色苗寨》参加“多彩贵州·交通杯”美术作品大奖赛荣获银奖,版画作品《行·歌》参加第二届贵州美术大奖赛获银奖;2013年作品《生生息息》参加贵州省“多彩贵州”美术作品展获铜奖,作品《悠悠庭院》参加贵州省美术专业大赛获专业提名奖,作品《斜阳》参加“丰域西南”吾土吾民美术作品展;2014年作品《大山里的春天》入选多彩贵州美术作品进京展。



《大山里的春天》150×140cm

  苗侗文化的艺术介入

  ——陈明春艺术世界中的文化视野

  凯里学院 马春起/文

  “艺术介入”无疑是当下艺术理论和实践探索的热点,视觉文化在世界范围内也大有取代传统艺术门类划分的趋势,而视觉艺术将以何种方式介入文化深层的肌理中也就当然也成为我们中国艺术家和理论家所关注的问题之一。而中国传统文化表达一直伴随着油画民族化和油画本土化的整个历程,并日渐成为核心课题。不管是黄土画派还是西藏风情,其实都是借助民族题材和区域文化这一进程。



《廊桥之恋》意向油画、亚麻布 73×100cm

  从历史的维度上看,虽然以郎世宁为代表的的西方画家在清廷不得不屈从于社会上层的审美趣味而无法对以文人画为代表的中国传统绘画带来颠覆性的革新力量,但是民国以降,伴随着帝国的崩塌和本土画家走出国门,中国本土画家开始以更为积极的姿态面对西方绘画和油画表达方式,其中最为杰出的代表无疑是徐悲鸿和林风眠。徐悲鸿直接将油画的艺术方式与中国传统材料相结合,从而构建了以西方写实为基础的艺术表现体系,从而在形式方面开辟了中国绘画发展的新道路;而林风眠则是在借鉴西方表现方式的同时,将西方的方式与东方文化的内在文化脉络相勾连,从而形成了既具有西方面貌又传达中国文化内涵的艺术方式。



《保寨树》90×60cm

  新中国成立以后,由于社会政治的原因,以徐悲鸿为代表的徐悲鸿学派和苏联模式为主绘画体系,一直代表着中国画变革的发展方向,直到改革开放以后,吴冠中的横空出世预示着中国传统绘画思想的再次复兴。虽然吴冠中在“笔墨等于零”的宣示中极端简化了画面的构成形式,但在他的山水画创作中,在画面极端简化中走向了传统绘画的空灵和意境的表达,从而在剥离元代以来对传统绘画笔墨形式探索的同时,回归到唐宋时期“人化自然”乃至于六朝时期对于山水画“天人合一”状态的追寻。



《温暖的家》意向油画、亚麻布

  自此以后,在传统与外来、东方与西方、形式与表达等方面,中国本土艺术家从没有停止过探索的步伐,袁运生和吴冠中,朱德群、赵无极和刘国松……但其中无外乎三种主要的倾向:形式的变革、传统内涵的再造或者是在形式变革中重新寻回失却的传统文化脉络。在这些不断探索的人群中,有一位默默致力于用油画方式表现苗侗山水文化内涵的艺术家,他就是陈明春。



《话木楼》

  陈明春,1964年3月生于贵州省黔东南苗族侗族自治州榕江县,侗族,先后两次在四川美术学院进修,长期致力于民族意象色彩研究、油画民族化和现代化探索以及苗侗主题绘画创作。现为贵州省凯里学院美术与设计学院教授、副院长(主持工作),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黔东南州美术家协会主席,民进黔东南开明画院院长,贵州省优秀美术家,民进中央开明画院画家。

  他生于民族地区,长于民族地区,对苗侗民族民间艺术和文化有着强烈的认同感和归属感,所以他的绘画作品中洋溢着浓郁的民族文化特征。他的油画作品从民族风情到意象油画彩和形式构建中均展现出鲜明的西南民族文化风采,充满了对生活的和区域文化的热爱和赞美,作品具有鲜明的个性特征。



《通向心灵深处的家园》150×140cm

  他一直致力于黔东南地区的人文风情和苗山侗水的视觉表达,专注于民族意象油画的创作与研究,他试图借鉴西方油画的表现方式,反映苗侗山水中所蕴含的恬淡而悠远、博大而沉雄、瑰丽而神秘的原生态苗侗文化。他用沉郁厚重的笔触涂画黔东南苗山博大沉雄的内在气质;用饱满明丽的色彩建构碧波中的倒影;在不经意的建筑和人物穿插中营造安详而静谧的世俗生活,这些无疑都体现出他对这片土地的深厚情感。



《春光美》意向油画、亚麻布 60×80cm

  陈明春早期的油画作品具有浓郁的民族风情气息,这应当是在整体社会环境影响下对于内心真实感觉得回应,在这些以人物为主题的作品中,艺术家用粗犷的笔触和写实的色彩展现了苗侗民族的独特性,而后来排比刷出的人物朦胧的轮廓感似乎体现了艺术家对于民族文化纯粹外在的特征显现的不满意,而进入到民族文化在当下生存状态的思考。



《早春的阳光》60×80cm

  从2014年开始,陈明春开始了绘画语言纯粹化的探索,将中国山水画中的泼墨、泼彩的艺术手法与油画语言相结合,突出色彩在画面中的作用,在营构画面视觉力量的同时,试图用更为纯粹化的视觉方式来体现黔东南民族地区的优美风景和朴实的人文风情,如《逢雨》《春耕》《雨后天晴》等。



《雨后天晴》70×50cm

  在这些绘画作品中,平直与舒缓的地平线营造出安静祥和的整体氛围,大片的绿色、黄色和白色所组织的高光区域固定视点的同时,与灰黑色为主色调营造的暗光区域形成强烈的对比关系,在这种明与暗、冷与暖的交互中增强了画面的节奏感和视觉冲击力。



《逢雨》70×50cm

  需要注意的一点是,在形式的建构过程中,陈明春已经开始有意识地通过绘画语言来传达民族地域文化,试图在绘画语言和民族文化之间建立一种沟通的方式。这一时期陈明春探索的是色彩语言与民族生态的关联性,如《雨后天晴》中的山与水、树与屋都和谐地融合在一起,甚至近景中的线杆都显得不那么突兀了,这一切都体现了民族地区的原生性和人与自然的和谐。

  2017年开始,陈明春开始了国画创作中新形式的探索、实验和应用,在块面形式构建和笔墨渲染中展现苗侗村寨的独特美感,依山而建的木质房屋由于地势的起伏呈现富有韵律的节奏性;常年的云雾缭绕又使其增加了一份缥缈和神秘。



《春耕》60×50cm

  这些形式语言与油画的厚重相遇后,陈明春的民族艺术之路走向了更为深层次的发展——形式与节律赋予画面更为明确的形式美感的同时,展现了苗侗少数民族在与自然相不断斗争与妥协过程中形成的区域民族性生活秩序:具有法律效力的民间族约对于人与自然的相生以及人与人之间社会秩序予以规范的生存法则;厚重的油画语言也试图切入这个自蚩尤以来具有悠久历史和深厚民族文化的深层肌理:这个在蝴蝶妈妈的庇佑之下,以蚩尤为祖先,世代居于深山丘壑中,也曾像吉普赛人那样颠沛流离而又永不屈服的民族,与生俱来的那种沉重的历史背负和神秘的精神信仰。



《冬天的暖阳》意向油画、亚麻布

  这一时期的绘画,为了更为真切的文化表达,陈明春几乎放弃了所有的色彩,只是在块面的形式营构和厚重的笔触中,追寻那一缕飘荡在历史时空中的情感记忆,触摸那一丝令人心悸的文化思绪……

  苗山侗水滋养了他,他也把所有的情感倾泻在了黔东南十万大山的角角落落,以一个赤子的情怀,用艺术的方式去探索民族历史时空中的文化基因和脉络,寻求苗侗文化的艺术介入方式,在文化的视野中追求艺术表现方式和文化表达的不断契合。



《梯田》



《黄岗侗寨》



《春风》90×60cm

责任编辑:李娇 lij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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