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山水画又一高峰的艺术大家:路怀中

  艺术简介

  路怀中,一九四五年生,山水画家、书法家、美术理论家。

  山水画大师李可染的高徒,执着从艺六十余年,独创林海雪原画派、现代山林画派,以及龙松系列画派。是当代山水画领域里又一位走向高峰的艺术大家,被誉为:当代范宽。

《雪路早行图-1》

  河山化我万重路  我化河山一怀中

  ——画者路怀中

  刘晓林

  画者,即画画人。画画人世间太多,不过如鲫鱼过江般之多的画画人却极不喜欢画者这样的真实之称!他们多对诸如名家大师之类的虚幻美誉会表现出超常的青睐。画画人自谓画者反到需要莫大的勇气,更需要足够的底气了,比如公开宣称自己为画者的陆俨少先生;比如在内心中以画者自居的齐白石、徐悲鸿、林风眠、潘天寿、傅抱石、李可染、叶浅予之俦。虽然他们身怀撼世之能、如结硕果之桃李默默而不言一己之美,一任追慕者接踵而至踩出了万千蹊径。如此来看,画者又实在是不多了。放眼神州,时下国中艺坛的画者有几?念去去千里的烟波,问吹打无踪的风雨,画者何觅?

  河山化我万重路,我化河山一怀中。世间万物因“化”而得解,因“化”而置绝处依可逢生。绵延至今已数千年的中国画需要“化”了,抒己怀畅己意的艺术家们也需要“化”了。今日,在我的目及之处发现了一位因“化”而成的画者——路怀中先生。

《雪路早行图-2》

  我早知道先生,但与先生相识实属偶然。知为皮相之判,或仅闻其名。识则不然,当窥其内,当测其源。因一日无意于通话中相互列陈近世艺名显赫者,孰料品评优劣竟毫无二致。“道”同则深谋,深谋需往来频频,往来频频故相识递增。

  先生眼高。虽眼高,根基亦夯实。先生遥接范(宽)荆(浩)董(源)关(仝)群贤,近承李(可染)陆(俨少)何(海霞)王(学仲)诸公,长期从事书画创作和理论研究工作。他青年时代饱尝艰难坎坷,上世纪70年代初毅然投身到长白山林海雪原并在那里定居下来;他长期进行冰雪山水画的探索与研究,生动地反映了“雄伟、壮丽、神奇、原始”的自然风光。之后又笔耕参悟,山河依旧,但更具风神。

《雪路早行图-3》

  他既无意做时尚的“弄潮儿”,也不一味做传统的“卫道士”。经过50余年艺海生涯的探索和实践,他已自成一家,在其笔下呈现了“路氏山水”。小道窥管,大道囿天。眼若不高,岂能分道之大小?予尝与先生论艺,其屡屡提及如下大意:不至泰岱之颠,何以览万山之美?巨擘之佳构当熟记于心,然后方辨高下。标范未知,腕下岂能现万千气象?予深以为然,无极高眼界,何来极高艺品?荆国公王安石有叹:“古人之观于天地、山川、草木、虫鱼、鸟兽,往往有得,以其求思之深,而无不在也。夫夷以近,则游者众;险以远,则至者少。而世之奇伟、瑰怪、非常之观,常在于险远。”画者路怀中先生独白:“站在苍穹看地球,不受地域所控;心有外星思云汉,不为时间所囿;同云雾共飘游,携万仞渡海天。与庄子相处,与老子共眠,乃极乐世界也!”

《神游山林图》

  先生画高。以山川自然景观为主要描写对象的中国山水画形成于魏晋南北朝,隋唐独立,五代、北宋趋于成熟,成为中国绘画的重要科目。经元明清,姿态纷呈。有人说中国山水画是中国人情思中最为厚重的沉淀,没有哪一个画科能象山水画那样给国人以更多的情感。自魏晋山水画真正开启之时,它就托起了从个体生命的角度对天地宇宙永恒的主观体验,寄寓了现实中人们无法达到或达而未及的理想情怀。“竖画三寸,当千刃之高;横墨数尺,体百里之远”(宋朝宗炳《山水画序》)“望秋云,神飞场;临春风,思浩荡”、“一管之笔,拟太虚之体;以判躯之状,尽寸眸之明”(宋朝王微《叙画》)人们在横亘万载的高山前,在逝者如斯的流水前,品味到了苍茫雄浑下的渺小至极与萧条空寂中的平和静穆。超以象外的言外之意、弦外之音、韵外之致也一一在山水画中得以美妙的体现,传递出的无形大象与稀声大音给了我们人类以至真至淳的感动!在一定意义上,我们完全可以这样说:山水画便是承载绘画主体纵情丘壑、骋志人生、神思千载、心游万仞的最好载体。

《层林尽染》

  山水如人,因形态而定妩媚,因韵势而得威仪。威仪之源,在内蕴。内蕴之出,在格局。格局之谓,堪比气场。而造化之境(界)统领上述一切。路怀中先生因豁达心胸致,因审美取向致,他心慕阳刚壮美,于是他尤钟被称为“宋画第一人”的范宽。范中立《雪景寒梅图》则被称为天上神品,而《溪山行旅图》则被徐悲鸿先生评为“中国所有之宝者吾最倾倒者。”其峰峦浑厚、势壮雄强的风范,把山川的壮美之境推于极致。在相当长的时间内“范宽山水”激荡回环于路怀中先生的心际,在他苦于无缘再见前贤时,李可染、陆俨少的“出现”再次搅动了他的艺术灵魂。他精择淘沥,在饱读沃取后,在操千曲观千剑后,他懂得、做到了“化一切为我而后生,化我为一切而后卓立。”至此,我们已不得不赏路怀中先生笔下的“路氏山水”了。

《冰心悬浩宇》

  先生尝作《各领风骚数百年》,题曰:“李陆大师立峰颠,雄视南北美名传。江山代有才子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千山万壑,莽莽苍苍。踵厚土接太清,绵延无际,难寻端涯;俗话说传移摹写、对景写生当为易事,造化之境则殊为不易。先生笔下的山川来自自然界,但又不是对自然界山川的移植。它在先生的灵腹中经过了融合与增减,是三番五次的“化”后造境的结果。造境乃物心双汇,虚实相兼。它需要信笔于咫尺之间,存意于点厾之外;它需要统揽六合之才,囊括八极之志。如此境界,与路氏冥思苦想、搜断枯肠的精心构图关系甚密。构图是山水画创作中中极其重要的一环,它的成功与否决定了作品的优劣之判。

《高致神游图》

  我在与先生的交往中,先生多次面带苦恼说:晓林,我常常为一幅作品的构图思考多日!正是这样,在先生的其他作品和《各领风骚数百年》中我们都在宾主、呼应、远近、虚实、疏密、聚散、开合、藏露、均衡、黑白、大小等关系中品出了变化的对立,均衡的统一。无论是全景山水还是一角半边的山水,只有得当的构图方能彰显主题且不忽视陪衬。别人的山水从前向后画,我则从地上向天上画。我与先生对酌时,他曾略有兴奋对我讲了类似的话。一重境界一重天,些许的提高对于做人为艺来说都是十分不易。要之,在路氏精谨绝妙的构图下,加上他那别有味道的笔墨,如下之境形成了:幽深旷远、不激不历、刚柔相济、浑厚沉雄、纵横拂斫、含蓄蕴藉。

《关山雪月图》

  先生笔下的《山深林密使人愁》、《不越范宽气不平》、《八千里路雪和月》《关山晴雪图》、《东方一净土》、《心源山水图》----山势相连,如驻如飞。峰峦迭起,秩序井然。使观者如振衣大岳之颠以听天籁,扬帆沧溟之内而闻无声;精彩纷呈,无不体现了他在艺术上积极主张“排流俗、辟腐风、蔑权术、崇学术、洗朽气,强骨气,创我法,造大象,立我格”。(先生在书法、诗词上的不匪成就,今不作论了。)

  先生识高。眼高者未必识高,识高者必眼高。眼高者对优秀者(包括作品)多知未必解,识高者则知而有解、且系统之解。中国绘画历数千年,如谢赫、王维、荆浩、郭熙、黄公望、董其昌者于绘画之论多有贡献,而其涉或精密或宏大。中国近代绘画史上的黄宾虹、徐悲鸿、林风眠、潘天寿、傅抱石等亦画论兼擅,中国当代的画家能对艺术有自己独立且讲得通的想法的就已不错,画论就更不要逞说了。

《林泉高致图》

  20世纪后半叶路怀中先生则就中国绘画的“根本”水墨画方面创建性的、系统提出了“人类最原始的审美情感首先是黑白的审美情感,那么黑白的审美情感也就是人类的审美情感也就是人类的审美之源。其他方面的审美情感是从黑白的审美情感发展而来的。”(见路怀中先生所著《简论黑白的艺术精神》)下面我摘记两段以做本文临时之证:(一)黑白的理念,黑白的审美情感既是先古人类对宇宙自然高度抽象概括的结果,同时又为从形象到意象的中国式得艺术思想打下了牢固的基础,所以 中国艺术重神不重形,重意不重象就不难理解了。这就使中国艺术的精神从萌芽那天起就站在了超自然超物象的高度,尽管实践需要漫长的时期。(二)应该说由黑白的意识逐渐升华为黑白的理念大体需要如下两个方面:一是人类的本能和直觉,二是“体天悟道”本能和直觉是指人类必须本能的顺从于阴阳黑白交替运动的“道”,即人类必须依从于自然。这种理念是与生具来的,只是人类处于蒙昧时代还不能意识到,更上不到理念的阶段,这种理念是“天生之理”。因为一切生物的基因无不具有阴阳辨证对立的因子。诚然先生的“识”并非仅限他的“黑白之论”,对艺术与民族、艺术与科学、艺术精神、艺术创造、艺术个性等也提出了自己的独到之见。

《林泉高致图》

  “道有大道小道,大道为宇宙自然,小道为个象、必从之于大道。以小道观大道差之毫厘,失之千里;以大道观小道,小道则筋骨毕现矣!艺术皆然,局部从于全部,全局既定局部则迎刃而解也。大化大生,小化小生,不化不生。”“夫画者不可完全清醒,又不可完全不清醒;完全清醒则寸笔难行,完全不清醒则信笔涂鸦。”得大道、大化、难得糊涂的画者路怀中先生如是说过。对于他的绘画艺术,其他伟大的画者做出了论说。李可染先生评:怀中淡墨用的好,其实淡墨最难用。”陆俨少先生评:“怀中的山水画布局宏阔,落笔大胆,娶势出奇,今人多少见矣。”何海霞先生评:“画山水重墨好画,白色最难画,怀中的冰雪山水既不同于古人又不同于现代,是走了一条独创的道路。”王学仲先生评“怀中的画多是气势磅礴,激情奔泻,画出大视角的雪原之奇观,实是画家多年摸索出的一种构图法。”

  圣智无知照万品,法身无象应殊形。河山化我万重路,我化河山一怀中。画者路怀中,中国美术史定当将先生铭记!

《笔墨纵横》

  专家学者对其作品的评价

  “怀中淡墨用的好,其实淡墨最难用”

  ——李可染观怀中画作有感而发。1988年7月

  “画山水重墨好画,白色最难画,怀中的冰雪山水既不同于古人又不同于现代,是走了一条独创的道路。”

  ——1988年10月何海霞

  “怀中的山水画布局宏阔,落笔大胆,娶势出奇,今人多少见矣。”

  ——陆俨少1989年7月

《星云天际壮思飞》

  “怀中的画多是气势磅礴,激情奔泻,画出大视角的雪原之奇观,实是画家多年摸索出的一种构图法。”

  ——王学仲1987年

  “一个新画种的问世”

  ——马来西亚文化部长陈广才,1993年3月

  “怀中的画法度森然,造境清新博大,很有时代感,”

  ——中国艺术研究院美术研究所陈绶祥所长的复信

《魂系大道》

  “读了画家的新作很有感受,格调清新气势博大,形式感较强烈,也很有创新理念,艺术语言比较独特,作品表现出一种静穆的圣洁感”

  ——夏硕琦。1988年11月

  “怀中的画,很雅,很静,没有俗气,使人耐读,画出了自己的面貌,这难能可贵,”

  ——中国画艺委会主任姚有多。1988年11月

  “怀中的画以淡淡的灰调子处理主体画面,这在中国画史上开了一个新的层面,难能可贵,”

  ——赵立中

《直挂云帆济沧海》

  “他的作品既来自东方传统的艺术精神,又具有强烈的时代感,既有宋,元,明,清,历代山水大家的深沉与博大,又有创新式样的艰

  辛探索。他的笔触细腻反复,但画面却气势恢宏,壮观慑人,绝无半点纤巧之感。”

  ——范长江新闻奖获得者著名作家朱海燕

  我国著名书画大师,师从李可染、陆俨少、何海霞等画坛宗师,被称为继李可染、陆俨少之后我国当代山水画的又一高峰。作品自成一家,在海内外均有较大影响。是冰雪山水画派及现代山林画法的创始人。其书法作品亦深得前辈大师精髓。书画双绝。

  ——新浪网绝对现场UC聊天版块。2005年11月3日

《华夏之魂图》

责任编辑:王丽君 小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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